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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2005 新途阿黄 @ 2005-10-08 08:17 夜里2点,爸妈打电话过来,说生日快乐,我心里一酸。
爸爸说生日怎么过,我说会有很多人。
妈妈说你去年的生日好像是一个人过的。
我说从此以后我都不会一个人了。
5/9/2005 What a Wonderful World阿黄 @ 2005-09-05 10:49 我又听到这歌 Armstrong的厚重沙啞飘越几十年 渐行渐远 它离我们有多遥远? 大桥,地底和海边的城市,尸骨满地。 What's the Wonderful World? where's the Wonderful World? 如同他渐去的影子 what a Wonderful World 竟也成了遥远的一丝残梦 I see trees of green, red roses too I see them bloom for me and you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I see skies of blue and clouds of white The bright blessed day, the dark sacred night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The colors of the rainbow so pretty in the sky Are also on the faces of people going by I see friends shaking hands saying how do you do They're really saying I love you. I hear babies cry, I watch them grow They'll learn much more than I'll never know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Yes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29/8/2005 驿站阿黄 @ 2005-08-29 12:01 Rocky走之前和我们几个喝酒,话说不用送了,但是毕竟阴差阳错,最后我还是送他上了站台。 ICE一如既往的迟到,他只有两个包,我说你在这里一共多久了?他说六年半。然后问我,我低头计算着,却发现今天居然是我来德国的两周年纪念日,于是说笑道,晚上是不是应该弄点什么节目呢?可是Rocky是看不到我的节目了,彼时他应该登上了国航的飞机,在暮色中向东飞行,就像我去年冬天的时候一样,不一样的是,那时我的包里还放着回程的机票,而他没有。 送走他以后独自回家,我居然觉得有点寂寥。一路上我都在回味着6年半这个长度的概念,6年半以前,我在做什么?这六年半,我又做过什么?那是太多太多的事情,但是在他登上旋梯的那个刹那,也许那么长的时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吧,就像我的两年一样。而两年前在我今天送别他的同样的地点,那一幕的气味若隐若现。 03年8月28日晚上10点多的卡尔斯鲁厄,我走出车门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bobo,夜色如水,已经很有凉意。打的到他家门口的时候,那些绿色的植物和盛放的花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醒目,甚至诡异。那个时候我是懵懂的,除了自己,别的都是新的,于是在战战兢兢中慢慢把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新的存在,这样的转变,花了两年,如今依然没有完全。 我知道总有一天也会有别人来送我,但是我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情绪,就像今天最后我和Rocky拥抱道别,他微微的笑,不说话。他把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留在了这个城市里,转过身边便要去面对另外一个新的世界,我同样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需要再变化成一个新的自我,但是我确信的是,那需要丢弃和遗忘多少曾经,那是对自己多么残酷的一次洗涤。 毕竟还是离开了,8点45分他的飞机离开地面,两年前同样的时刻,我降落在同样的地方。那仿佛是一个绝妙的暗喻,在这样的时刻,给我一个充满无奈的提示,这只不过是一个驿站,比以往我所经历的都要大,都要远,也都要荒凉的一个驿站。 20/8/2005 超级女声,我感到悲哀阿黄 @ 2005-08-20 11:48 ------我曾经以为它的出现和蓬勃仿佛是一个征兆,而在更理想化的那些人眼中仿佛就是一个契机; 但是终究我们还是失望了,只不过我的失望来的平静而理所当然,因为我已经习惯于这样的失望。 超级女声窜红的速度大概没有几个人能在事前料到,但是事过之后再来看,以它相对新型的竞争淘汰机制和方式,便注定了其在中国大陆所掀起的不仅仅是热闹,还有热闹背后的文化和社会思考——因为,如果抛开娱乐的界限不说,那几乎是中国有史以来真正的第一次大规模民主选举。在这个娱乐化的载体模式之下,西方民主的特色悄然浮现,它包含了按照选民自由意志的投票选举,包括了相对公平的选举包装和宣传,同时也包括了对选举的最后结果进行制衡的其他机构,比如大众评审,比如评委小组。这一切都进行的无可批驳,其整个运转机制在互相制约中最大限度的满足了赛事本身要求的民主和公平。但是,问题还是发生了,它用轰轰烈烈的来势印证了我最初的猜想,并且让我几乎彻底的失去信心——无休止的争执,谩骂,诋毁,谣言借助网络铺天盖地而来,网络在媒体基本缺乏自由度的环境中几乎是唯一能有限体现和实现自由民主的平台,但是很不幸,他们玷污了它,同时,他们也玷污了某种精神。 其实这样的情形在去年春夏的台湾出现过,但是不同的是那是一场正真的对民主的尝试,结果很惨,他们一败涂地,民主在台湾成了一个让我的德国邻居笑话的对象。比较一下那场台湾的选举和如今大陆的超级女声比赛,他们在对西方民主的诠释和推行上有着大同小异的特点,而悲哀的是更为相似的一点,即选民对自身权利的滥用和对民主规则的不尊重。台湾的政治到如今已经是只问蓝绿而不分黑白,而超级女声的那些躲在电脑屏幕后面的选民们,又是在扮演着怎样的一个角色?其实这样的一个淘汰选举型活动,在几年前的美国和欧州就开始广泛举行,比如在德国的PRO7台就会每年举办这样的全国规模的选秀,但是它没有如今我每天打开电脑都会看到的那些谩骂和诋毁,它没有捕风捉影的黑幕传说,它没有因为被万人恶骂而告退的评委,它没有四处流窜的合成照片,它没有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博弈连横,它只是一次全民的选择——选你喜欢的,同时也尊重你没有选择的——干净而自重。 我为他们感到悲哀,为那些滥用自由和糟蹋民主资源的人感到悲哀。但我也更加深问自己,这样的土壤,究竟是不是合适这样的民主?或者,这样的民主,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开始健康成长?因为环境和时机,实在太过重要,台湾的例子如果不够深刻,那么不妨看十八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吉伦特派和雅各宾派先后吞下那远未成熟的民主果实而奔赴断头台,罗兰夫人最后的遗言给那个时代下了最好的注脚:“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两百多年过去,这样的注脚却如咒符般印证在中国的大地上,也如利剑般刺痛那些怀抱理想的年轻人。 我感到漆黑,并且不知道光会从那个方向来,因此除了悲哀,还是悲哀。 12/8/2005 改变2003阿黄 @ 2005-08-12 09:59 你走之后没几天 我也躲到大陆的另一边 泥土和空气都不一样 抬抬头看到的天比你晚了六个钟点 你最爱的照片被我压在抽屉 我最想说的那句却咽在肚里 凌凌在和我隔海的地方打着招呼 依然吞云吐雾 小朱争气的挖到了他的第一桶金 普通话依然咬字不清 突然之间再也没有女孩说我长得帅 你便成了最后一个 我们离开后的世界不停改变 我的心思再也回不到从前 那个时刻不断的退远退远 记忆断裂在2003年 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 就像新生的孩子没有从前 我终于开过我最中意那辆porsche 见到梦想里的alps 我住在朝东的房间 从此很少失眠 慕尼黑的啤酒并不那么美好 斯图加特的地铁比上海的糟糕 阿姆斯特朗没有拿到第7站的冠军 玛丽雅凯利的演唱会我没有买到票 我依然只喝那个牌子的可乐 超市却不是当年景象 你和我一样喜欢的番茄蛋汤 味道也已变样 我依然没有成为你想的那样 但我也不记得从前模样 我的文字快要荒废 却找不到人说sorry 我没有去伦敦和布拉格 埃斯梅纳达这个名字也快要淡忘 我的老板在马洛卡的海滩上 我的实验室在守卫森严的森林里 再也没人问我累不累 没有人管我身上是不是有烟味 厨房满是空空的啤酒瓶 却再也没有喝醉 丁丁一共来过了六回 每回他都在地板上睡 玲玲带来法国的红酒 而我找不到合适的酒杯 两年的时间悄然离去 我想起你的时间越来越稀 有个朋友和我说今天是7夕 我努力的想着它的意义 我们离开后的世界不停改变 我的心思再也回不到从前 那个时刻不断的退远退远 记忆断裂在2003年 5/8/2005 我们还要追多久?阿黄 @ 2005-08-06 06:28 12/7/2005 搬家收拾完东西,明天一早就要搬离这间房。坐在窗前点燃一根烟,突然觉得有点不舍,这么一晃,已经一年半过去。 这里俨然已经留下了我的痕迹,不算深,但也不会忘。 今年冬天的大部分时间,我都蜷缩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外面的大雪纷纷扬扬,房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于是在这隔绝的世界里面我完成了人生的一个重要选择,并且不再回头。 春天来的时候我的房间开始变得杂乱,我每天伏在桌前工作5个钟头,桌面被烟蒂烫了无数烙痕,然而我终究还是来不及,我并不是超人,却仍然没有学会舍弃。 如今就要搬走了,我看着贴在墙上的画,我的头像和苏菲.玛索的并列着,它们经年累月的保持着一个模样,那个时候苏菲还是芳芳,而我还在武东路的土球场撒野。如今一晃之间,我喘着粗气搬动大小纸箱,她在嘎纳将尴尬陷进眼角的鱼尾纹。 一地狼藉,还是一地狼藉,如同03年的这个时候一模一样。 整整两年前151的地上满是废纸烟头,14日整栋楼彻夜唱歌,午夜的灯火通明,热水瓶如爆竹一般庆贺着最后的解放。两年后我孤单的给每个箱子贴上胶带,将所有未完成的故事打包,因为这还远不是结局。 我的那个新的房子,位于城南的角落,那里的故事会如何继续,其实已经了无新意。而我又将面对新的选择,同样重要且不可回头,斯图加特还是北京,选择还是放弃? 最后只剩下那盆植物,它依旧孤零零的立在房间的角落,它陪伴了我在德国的所有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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